白微微也来了气,声音高了起来:“我怎么没把你们当一家人了?

我每天在屋里带孩子,我容易吗?

也不见你这个当后妈的给我帮帮忙!

我就让欢喜帮我洗两件衣服,你就在这里大呼小叫的,你至于吗?”

“你带孩子不容易,那是你自己的事!”

詹爱兰寸步不让,“你带孩子不容易,你就应该想办法,找你该找的人!

我闺女不是你的丫鬟,她没有义务替你干活!”

两人越吵越凶,声音一个比一个大。

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,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指指点点。

甘老太端着饭碗,一边嚼一边跟旁边的赵大婶说:“这白家,果真比之前热闹了很多。三天两头就有好戏给我们看,日子都过得有滋味许多!”

赵大婶不赞成道:“微微说得也不算过分,她这身子直也是亏空厉害,看给瘦的。

也不过这詹爱兰也是,嫁过来才多久,就跟继女闹成这样。”

王婶子抱着有根,站在自家门口,没接话。

她看着白微微那副样子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都是当妈的人,她见不得孩子受苦,可她更见不得有人欺负小孩。

如果有人这样使唤自己女儿,自己估计闹得更厉害。

丁欢喜站在水池边,低着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盆里。

她不敢说话,也不敢走。

詹爱兰深吸一口气,不想再跟白微微吵下去了。她转身拉起丁欢喜的手,声音硬邦邦的:“走,跟我回去。

以后谁再让你干这些活,你就跟我说。

我倒要看看,谁那么不要脸,就这么理所当然地使唤孩子替她干活!”

白微微站在水池边,看着那母女三人离去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。
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件沾了灰的衣服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邻居,脸上火辣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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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的时候,白家人都围着八仙桌坐了下来。

八仙桌不大,坐八个人刚刚好,再多一个就挤了。

詹爱兰领着丁欢喜和丁欢乐一趟一趟地从灶房往桌上端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