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盘炒青菜,一盘凉拌萝卜丝,一盘咸菜炒豆干,一大盆白菜豆腐汤,主食是杂粮馒头。

虽然没有荤腥,可量足,热腾腾的,在这个年头算是不错的伙食了。

田芊芊坐在白松旁边,看着詹爱兰和那两个小姑娘忙进忙出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
这后娘进门,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。

至少这屋里屋外都是干净透亮的,灶台擦得能照见人影,地也扫得一根头发丝都没有。

这段日子,算是她嫁过来之后过得最顺心的了。

啥事都不用管,她平日里只需要打理好自己那间小屋,洗自己和白松的衣服就成。

饭菜有人做,碗筷有人洗,她这人偷懒习惯了,有时候过意不去才去搭把手。

就这吃的方面没有娘家的好,可其他的地方,简直比在娘家还舒坦。

怪不得以前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啥事不用干,确实是舒坦极了。

田芊芊摸了摸自己现在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,嘴角翘了翘。

她肚子里的孩子,虽然没有投生在大富大贵的人家,但是这般省心有人伺候的也不错。

白家其他人也没什么不满的。

白江河坐在主位上,看着詹爱兰忙前忙后的身影,心里那叫一个满意。

天知道之前那段日子他每天下班回来还得自己动手做饭,冷冷清清的,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。

现在好了,新婚后重新过上了“饭来张口”的日子,加上夜里詹爱兰伺候得周到,他对这个小娇妻确实方方面面都满意得很。

四十多岁的人了,还能娶到这么一个年轻能干的女人,他觉得自己这命是真不错。

白松和白杨更是没有意见。

他们也不觉得饭菜有什么不妥,家里以往不也这么吃?

加上詹爱兰手艺还不错,饭菜做得可口,又不用他们操心,又不用他们干活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
大伙都满意,但有一人不满意,那就是白微微。

她坐在最边上,怀里抱着大宝,二宝放在旁边的小推车里,两个孩子都睡着了,小嘴微微张着,呼吸又轻又匀。

白微微低着头,一声不吭,筷子几乎没有动。

她看着那几盘菜,脸色铁青。

明明都知道她没奶了,也不做些下奶的汤汤水水,就是蒸鸡蛋都没有一个。

在她看来,詹爱兰就是没把她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