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芊芊接话:“这吃进肚子里都东西怎么能叫浪费,赚钱可不就是用来花的嘛。再说了也不是天天吃。”
天知道就算是詹爱兰的手艺不错,但是青菜萝卜就是青菜萝卜,跟肉是不能比的。她已经馋肉馋得疯了。
让她自己出钱割肉回来一大家子一块吃指定是舍不得的,可不得抓住机会让公爹出钱嘛。
白江河点头,“成,那明儿就割肉!”
………
白微微坐在那儿,看着这一桌人其乐融融、亲切说笑的样子,心里那股火怎么都压不住。
他们说说笑笑,好像她不存在似的。
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,连那两个小丫头片子都能插上话,她这个亲生女儿反倒成了外人。
这到底是谁的家?
谁才是他白江河的亲生女儿?
白微微越想越气,手里的筷子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上。
饭桌上的人瞬间顿住了动作,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。
白微微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盯着白江河。
“爸,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?有没有你两个外孙?”她的声音又尖又颤,
“我们娘仨过得这样艰难,你到底是真听不到还是装作没听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