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,刘氰泉的一脸冷笑和淡漠就瞬间变得僵硬无声,整个躯体都默默颤抖了几分,甚至开始浑身战栗。
但女子还没有发现,依旧满脸泪水地抱着。
之所以刘氰泉会如此,正是因为在他面前,不知何时,站着一个人,一身雪白,这次的满脸笑意,比之前演戏时,要真诚无数倍。
柴雁翎有点想笑,自己天赋是真的很强,别人的天资聪颖时学什么像什么,但是自己学就是学什么是什么,但偏偏在演戏方面,自己是真的不行,要是苏阙那个小傻子和崔甲那个老鼠屎,在演技这方面肯定杠杠的。
刚刚那场景,他们就会扮演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游侠,就是那种扣钱扣到牛角尖的那种人,说不准把那瓶子药品送过去的时候,还要舔着脸说,这瓶子值不少银钱,记得还钱什么的,然后装作恋恋不舍的模样,转身离开。说不定还要一步三回头。
这方面,柴雁翎是真的自愧不如。
柴雁翎展露笑脸,看到刘氰泉的目光投向自己,招了招手,随即缓缓靠近,拍拍一宿,喃喃道:“好人难做呦,难怪南楚不安生。”
见到身后背着一个布包的白袍男子笑着走来,刘氰泉拉开莫愁,笑容牵强,气势全无,装作满脸愧疚,轻声道:“苏公子不要见怪,是刘某人行事唐突了,只不过刘氰泉身份敏感,出行在外,万万不敢掉以轻心啊。”
刘氰泉交到那人笑意越发平淡,连讥讽的神情都没有,心知不妙,亡羊补牢道:“我叫刘氰泉,是南楚刘家子孙,家父和爷爷都是本朝双侯,家底跟组,我可以弥补,送给苏公子一份大富贵,公子身手卓绝,有我刘家扶持,一定可以飞黄腾达。”
但说话间,刘氰泉一只手在后,握紧腰后短剑。
身后的莫愁直到现在才终于知道,刘公子的那柄剑,竟是子母双刃,现在拔出来的正是那柄短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