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地想,罢了罢了,那逆子打也打了、骂也骂了,偏生就是要上赶着凑过去,至于往后怎么样,就全当是他自己的造化吧。
赛道旁,徐婉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,腰间束着条墨绿色腰带,正低头调试手里玄铁黑弓。
那弓身小巧趁手,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家纹,一看便是精心打造的好物。
忱骁在兵器架旁慢悠悠转了圈,随手拎了把普通木弓,掂量着走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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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婉瞥见他,眉梢不由挑了挑,惊讶地问道:“你竟然没有自己的弓?”
忱骁指尖勾住牛筋弦往后拉了几下,试了试弓的力道:“我从小就更爱使剑,射艺练得少,犯不着特意找人定制。”
“哦?”徐婉眼里闪过兴味,抬手将黑弓搭在肩上,“我剑术也还过得去,不如改日比试比试?”
这话刚落,何子安就攥着他的那把镶嵌着细碎金文的弓凑了过来:“算我一个,我也要和你们比试!”
徐婉抿唇弯了弯眼,没接话,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忱骁皱着眉推开那把快将自己眼睛晃瞎的弓,调侃道:“等你先能在我手上过两招,再提射箭比试的事吧。”
何子安气得嚷嚷:“你等着吧,我师傅堂哥已经答应教我射箭了!等我学好了,保准比你强百倍!”
一听这话,忱骁心中的醋意瞬间就冒了上来,他嘴角的笑意立刻淡了,语气也硬邦邦的:“你自己有师傅教,总缠着殿下做什么?”
“我哪有!”何子安瞪大了眼,“苍天可鉴,明明黏在殿下身边时间最长的就是你好不好。”
徐婉听着两人拌嘴,忽然笑着插了句:“说起来,太子殿下猎熊的事我也略有耳闻,原以为今日能和他比试一番,可惜他没参赛。”
忱骁自己觊觎太子殿下,便总觉得旁人也都和他一样心怀不轨。这会儿听见徐婉夸赞何辞,他心中顿时酸意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