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已经利落起身,端起酒壶笑着打圆场,酒壶往桌案上一顿,一边给众人斟酒一边道:“都怪我,平时都把她给宠坏了,连添个酒都办不好。来来来,满上满上!”
酒壶倾斜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沿注满,他一边斟酒一边扬声笑道:“咱们今儿个是专门给忱骁饯行的,谈那些有的没的干啥?往后谁要是有难处,咱们这些兄弟自然是要相互护着的!别的不提,只说开心的,喝痛快!”
林盼兮顺着台阶娇嗔着,眼尾带点小委屈,声音软乎乎的:“各位大人莫怪,我从小就笨手笨脚的,脑子也转得慢,都没留意大家的酒杯空了。”
何子安麻利夹起块肥美的醉虾喂进她嘴里,笑道:“笨点没事!吃块虾补补脑子。”
说完,他又夹起一只在江书鼻尖前晃了晃,半真半假的打趣道:“哎,江兄,今晚就属你不会说话,好心办了坏事,这不闹得大家都不痛快?快吃只虾补补脑子,往后说话直溜点!”
江书脸上的笑顿了顿,随即爽朗一笑,顺势抬手接过虾,自嘲道:“子安这话说到点子上了!确实是我今晚嘴笨,话多扫了兴,我陪酒三杯赔罪如何?”
何辞端着酒杯轻笑,语气温和:“酒喝多了伤身,罚酒就不必了,多吃点菜才是正理。”
忱骁脸色还有些不太好,何子安见状,立马夹了只虾凑到他嘴边,哄道:“来,忱兄,消消气,吃口虾顺一顺。”
忱骁猛地往后一躲,笑着推开他的手:“去去去!谁要吃你的口水虾啊!”
何子安立马垮了脸,委屈巴巴地嚷嚷:“哎,你这就不地道了!江兄都吃了,你不把我当兄弟是不是?”
江书在一旁眨了眨眼,突然开口:“其实……我刚刚悄悄丢桌子底下了。”
这话一出,舱内瞬间爆发出一阵笑闹声。何子安气得伸手去挠江书,林盼兮捂着嘴笑,连忱骁也忍不住嗤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