忱骁眼底的光霎时凝固,三两下重新爬回床上,手臂紧紧环住何辞的腰身,将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何子安那家伙懂什么温泉疗养!”忱骁醋意翻涌,“到时候他肯定又要缠着殿下教他射箭,上次在围场,他连弓都拉不满……”
何辞挑眉看他,眼底藏着细碎笑意:“上次在万人坑,他功劳不小。身为储君,指点臣下射艺也是分内之事。”
眼看着同行的人选就要被定给了何子安,忱骁立刻选择见色忘义,十分不择手段地将自己胳膊上缠着的新绷带亮出来,故意卖惨:“你看,我这儿还为他挡了一刀呢。”
他凑近了一些,可怜巴巴地看着何辞,“而且,就算要教,也得等你身子大好了再说,在温泉里教算是怎么回事嘛。”
何辞故作沉吟:“那……不如唤江书同去?”
“他还在任宫中编撰呢,更脱不开身。”忱骁下巴蹭着何辞的肩膀撒娇,“就我们清讼司最清闲,平时不是抓老母鸡就是找走失的猫狗。这半月我就去了一回,已经全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了。”
何辞忍着笑把杯子放在一边,抬手点了点在忱骁胳膊处新换的绷带边缘:我记得太医不是说过……伤口还不能碰水吗?
“太医懂什么。”忱骁握住那只手,轻轻摩挲了下那手腕处已经结痂的伤口,“和殿下一起泡温泉,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要管用多了。”
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的天光,在无人看见的锦被之下,太子纤长的食指状似不经意间划过少年的腰腹,勾出个若有似无的圈。
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