忱骁不理会何辞的拒绝,反复把这个称呼在嘴里念叨了好几遍,又低下头去看何辞,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:“阿辞,我觉得这称呼很好听啊。”
何辞才大病初愈,身体本来就虚弱,再加上刚刚又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,此时已经累得手都抬不起来,根本就懒得理他。
忱骁得不到回应也不泄气,反而十分得寸进尺地提要求:“殿下,我都叫你这么多遍阿辞了,你也唤我一声‘阿骁’好不好?”
何辞别开脸装听不见,慵懒地靠在他的怀里:“别胡闹。”
忱骁却不依不饶,像只大型犬一样黏黏糊糊地蹭着他。温热的唇擦过他的脸颊,又顺着颈线游移,小鸡啄米似的。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鼻音:“殿下,就叫一声嘛,就一声,求求你了,拜托拜托,行不行嘛……”
何辞被他闹得心里发痒,下意识就往右边躲闪,身子才刚一歪,腰身便被稳稳托住了。
于是,在忱骁又一次凑近的时候,何辞终是无奈地抬手,指尖虚虚抵住他湿漉漉的胸膛。
别闹了…… 他尾音拖得绵长,带着纵容的叹息,我的小祖宗。
这三个字裹着温软水汽,像羽毛轻轻搔过忱骁的心尖。他猝不及防,整个人好像被晚霞浸透一般,红晕一直从耳根漫延至锁骨。
忱骁猛地将滚烫的脸埋进对何辞颈窝,闷声嘟囔:“殿下,你这样太犯规了。”
何辞只轻笑着抬起手,揉了一把他的头发。
两人又在温泉中耳鬓厮磨了许久,不过大多时间都是忱骁抱着人,时而说起自己任职第一天就被老母鸡追着啄,时而又忍不住在何辞颈侧或肩头落下细碎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