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!你也是今日回来呀!”重曦歇够了正欲上山,回头就遇见了栓马的凌靖尘,她跑来接过他手里的小小包裹,又摸了摸那匹良驹,眉尾一挑故意笑道:“哎呀,看来你那伤好的还真快,我还以为你得坐马车回竹苏呢。”
“我家曦儿医术高明,为兄养伤自然快。”凌靖尘似模似样地,故意装作长辈般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“不错,大半个月不见,我妹妹倒是长高了不少。”
“凌靖尘!谁是你家的!别占我便宜!”重曦伸出手来趁势就要拍掉他的手,却被他先躲了。
“待你百年之后,你的牌位还是得放在我的牌位边上,知道吗?”
重曦气鼓鼓地,用力把手里的包裹重新扔回他怀里,却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,低声吼道:“谁要死后跟你在一块啊!”
奈何,与凌靖尘吵嘴架,她从小到大就没赢过,闷气倒是生个没够。
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,“宣王发妻的牌位,自然要放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了。”
重曦循声而望,不知何时,姜寂初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,也不知道他们俩这几句逗趣的话被她听去了多少,她只得努了努嘴,道:“师姐,这件事你怎么还帮着他啊!”
姜寂初缓缓走下来,浅笑着说道:“谁让你先挑衅他呢?明知道他最不饶你,还要去惹?”眼见着重曦不服,便主动过来挽着她,重曦顺势往她肩上一靠,笑道:“过年时,咱们拉上师兄师姐一块推牌九,成不成?”
“好,答应你了。”
姜寂初挽着重曦慢慢往山上走,凌靖尘只得默默地跟在她们的后面,一路上小心看着路滑,留意着冻得很瓷实的石冰,直到行至岔路,他才赶着走上前去,牵了手直接把人轻轻往身边一带,笑着对石阶上的重曦说道:“我们先回紫林峰,收拾收拾,晚上再去给师父请安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重曦眨巴眨巴眼睛,随后朝着主峰快步踩着石阶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