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他认得,花获回京述职时曾随他一同入席,是他最小的儿子花灿。
李瑾咬了一口,甜而不腻的糯米糕入口即化,桂花的香味盈了满口。
意外地可口。
虽然他一贯不爱吃甜的。
马车颠簸地踏过石板路,不多时便停了。
“主子,花府到了。”莫言上前拨开门帘,福身道。
“恭迎殿下!”花获早就带着两个儿子候在了门口,见李瑾下车,三人齐声躬身道。
“将军不必多礼,”后者回了一礼,客套道,“本应归京之日便来叨扰,如今才姗姗来迟,是本王失礼了。”
“殿下客气了,还请上座。”花获客套地笑,引着他去了前厅,“听闻塞北近几月相安无事,殿下此番归京,可是得多住几日?”
“本意如此,奈何塞北还有诸多事务需料理,出了正月便得回了。”
李瑾落座,余光扫到了斜对面同样一袭月白色暗纹圆领袍的花烁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身前,宛若入定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