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近几日可好?”他收回目光,看着花获说,“关中不比陇右,冬日雪繁霜重,膝上的伤可要谨慎着些。”
“承蒙殿下记挂,”花获爽朗一笑,示意侍者烹茶,“老伤了,倒也不碍事。”
“还是得多注意着些,”李瑾面色如常,声音里倒是透露出了些许关切,“我从塞北带了些羌活①,应当比药房里的好些。”
花获抱拳,说:“劳烦殿下费心了。”
“应当的,”李瑾看了眼花煜,收回目光笑了笑,“左右也是一家人,谈不上费心。”
“哈哈,殿下所言极是。”花获面色如常,手却弱不可见地颤了一下,腹诽:这小子果然是来见丫头的。
他回京述职时为花惜颜求婚,是觉得这丫头已经及笄,但因为痴傻,一直不曾有人上门求亲。
便觅了良人想请仁宗指婚,毕竟当今圣上出面指的婚,谁都说不出什么来。
以后这丫头出门疯也不会再被人指指点点了。
可谁知仁宗会错了意,以为他想将女儿嫁入皇家,便把她指给了永王李瑾,还顺带把婚期都定下了。
圣意难度,他一时骑虎难下,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了这门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