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前天晚上俩人就在一旁围观了半天,不用她提醒、俩人就把面团和弄好了。
醒好后,“唰唰唰”切成了粗细几乎一样的细条,又撒了一层薄面防粘。
汤婆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只直径足有一尺半、深近两尺的食盒,彭婆子则抱着一摞略有些潮的蒸布走了过来。
她先是垫了一层蒸布打底,一层面条一层蒸布地铺满了食盒。
花惜颜瞠目结舌,光想着把现成的面条弄过去了,却从没想过怎么把面条带过去。
“小姐,用的时候筛掉浮面即可。”
汤婆子把筛网放在最上面,盖上了食盒盖说:“老身二人已将油瓮、饧瓮、熟胡麻、托盘和火炭搬到车上去了,您还有何吩咐?”
“二位阿婆,”花惜颜星星眼地看着二人,搓了搓手说,“要不你们去店里帮我吧?”
“这……彭婆子倒是可以去,今日的膳食老身准备即可,”汤阿婆面露为难,“老身着实也想去,奈何宅里还有许多杂事需要料理……”
“没事儿,这个交给我了。”花惜颜狡黠一笑,一手挽着一个人往外走,“今天开业第一天,就当帮我捧个人场!”
把二人拉到马车旁,花惜颜边往朝阳院走边写了一张字条:“阿兄,汤阿婆和彭阿婆暂借我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