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字条从门缝塞进花煜住的左耳房里,又去后院拿了压豆腐的木框工具,这才走到了右厢房门口。
刚要推门,花灿就把门拉开了:“让我猜猜,莫不是昨日又兴奋地一夜没睡吧?”
“怎么会,我睡得可香了呢!”见他穿戴整齐,花惜颜拽着他往外走,“咱们过去吧,汤阿婆和彭阿婆在门口等着了。”
“稍等,我拿样东西,”花灿轻挣了下,折回屋里取了一个锦盒递给了她,“喏,我连夜做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花惜颜忍俊不禁,怪不得问她是不是一夜未睡呢,“阿兄真可爱~!”
“又胡言了,为兄明年便成年了,一点也不萌。”
花灿面色微红,虽然还不明白“萌”是什么意思,但他觉得意思应该和“初生”“幼稚”之类的词相距不远、遂争辩道:“莫要这么形容我了。”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花惜颜捧腹大笑,所以他是觉得她在形容他不能独当一面吗?
“不是啦阿兄,萌的意思是指你特别可爱……”勉强把笑压下去,花惜颜嘻嘻哈哈地解释道。
忽的想起来“萌”就是上次对“可爱”的敷衍解释,便认真地解释了起来:“就是说你特别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