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皮斗篷下的银白色圆领袍领口有一抹殷红,再近些才能看清是一朵红梅。
渣男总有好皮囊。花惜颜忿忿地想,幼稚挪到了马车另一边,靠在了窗户上。
再好看有个屁用,耍弄女孩的都是辣鸡!
越想越生气,花惜颜又挪回了原位置,撩起纱帘狠狠地剜了他好几眼。
花获夹了下马腹,缓步走到和李瑾相隔半丈的位置拱了拱手,笑道:“殿下。”
李瑾回了一礼:“花将军。”
虽看不清唇形,但相对柔和的眉眼看得花获有些意外。
永王一向睚眦必报,还以为这小子得对上次骗他的事儿耿耿于怀呢。
既然他都不计前嫌了,花获也就顺着台阶下了,微笑着寒暄道:“殿下在此处……是在等鄂王殿下?”
“二哥已先行进去了,”李瑾驱马和他并驾走着,“本王在等将军。”
“殿下这便是折煞奴了。”花获保持着微笑,心里却揪了一下:这小子啥意思?
圣上一向忌讳结党营私,他这算是公然站队了么?
还是……他是冲着丫头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