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侧目,恰好看到了露出小半个脑袋的花惜颜,气愤和委屈混合在一起钻进了他的眼睛里。
诶,女儿大了不中留啊……他收回目光,接着说:“理应是奴候着殿下才是。”
“我住的近些。”李瑾微微蹙眉,怎么又和李龟年说得不一样了?
主动示好后,花获不仅没像预想的那样眉开眼笑,反而越发疏离了。
“殿下说笑了,”花获笑着说,似乎每根汗毛都在拒他于千里之外,“君为臣纲,您是君,奴是臣,自然应当是奴候着殿下。”
“……”李瑾的眸子晃了下,准确地捕捉到了他藏在疏离里若有若无的敌意,“将军这便是见外了。”
“您是舅爷的师兄,便是我的长辈。”
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:“小辈等候长辈本就在常理之中。”
花获顿觉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,干笑了两声: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时辰也差不多了,咱们进去吧。”见气氛尴尬了起来,李瑾主动开口说。
“唯,”花获应声,拱手道,“殿下请。”
“将军也请。”李瑾回了一礼说,走在了前面。
花获又回头看了一眼,见花惜颜缩了回去,便驱马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