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,还有如何在不拖累花家的情况下名正言顺地退婚。”
花惜颜拍了拍脑袋,面露为难:“诶,太伤脑筋了。”
“哈?”李瑾扶额,无可奈何地说,“最后一个就不要想了,没可能!”
“不不不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花惜颜伸出食指晃了晃,换上了一副过来人的面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伙砸,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。”
李瑾无言以对: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花惜颜没心没肺地笑了,见花获远远地瞪她了一眼,忙掏出罗帕娇羞地半遮面咳了声:“咳、吃饭吃饭。”
说着,拿起筷子夹起了一片薄如蝉翼的生鱼片,沾了点儿芥末酱塞进了嘴里。
鱼肉口感弹牙,芥末的辛辣中和掉腥味后,只剩下了鲜嫩多汁;鱼片下方垫着陈醋和饧腌过的鱼皮丝,很是开胃。
老祖宗们也太会吃了。花惜颜感慨不已,自顾自地盛了碗莼菜蛋花汤,嘬了一口。
片成薄片的羊肉没有一丝膻腥味,仔细切成丝的莼菜簇拥着絮状的鸡蛋,鲜美得就着白饭也能连干三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