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的手指轻轻点过他抓着她的手背:“此诅咒最早起源于皇室,红点小的人活得长,红点越大的人,大限越近。”
“听闻皇室血缘越远的人成婚能延缓发病,这才有越来越多的新罗女子奔赴各地。”
“远嫁吐蕃的二公主金善尔是先帝同高句丽女奴苟合的私生女,红点自然比皇室的小许多。”
秋娘的手顺着他的手臂上了他的肩头:“贵人若是不信,妾身倒是不介意为贵人生个孩子验证一番。”
说罢,往后收了一下被他拽着的手,踮脚就搂住了阁罗凤前倾的胸膛,仰头吻了上去。
门忽的被人推开了,一袭白衣的尤卢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又忘记帮为娘买东西了?”
秋娘闻声回头,轻推了一把僵在原地的阁罗凤,拢了下凌乱的衣衫走到了他面前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说多少次了,实在记不得就写张字条揣在怀里,次次都记不住!”
不等被扇懵的尤卢开口,她就抓过橱上的琵琶怼进了他怀里:“行了,给为娘滚到城门口卖艺去,日落前卖不回一千钱就别回来了!”
尤卢看着怀里的琵琶,低了下头,转身下了楼梯。
“真是的,就没办成过一件事。”秋娘便抱怨便闩上了门,回头就被阁罗凤钳住了脖子,“贵人……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