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便是尤卢?”阁罗凤擒着她的脖子,一脚踹碎了门。
外面已不见了尤卢的身影。
“他……怎么会是尤卢呢?”
秋娘掰着他的手,勉强喘了口气:“世人皆知舍下的尤卢是个盲人,方才那金发翠眸的男子,是阿郎从大食买的胡人乐师。”
“本以为是个乖巧的,谁知成日里丢三落四。”
见阁罗凤的杀意泄去了些,她掰开了他的手,踮着的脚这才落了地。
“今日朱雀街上有卖糖人的,让他回来之时捎带着买两支给二位贵人尝尝鲜,果不然又被其抛诸脑后了。”
阁罗凤投来了审视一般的眸光,抬腿刚下了一个台阶,秋娘忽而手脚并用地挂在了他身上。
“实不相瞒,妾身中意贵人,”她搂着阁罗凤的手收紧了些,眼神脉脉含情,“妾身瞧阿郎方才的反应,多半是困在了一个情字……”上。
“妾身不才,自诩在那方面颇有经验……”
“兴许妾身能医好贵人的心疾,”她蜻蜓点水般地咬了下他的耳垂,耳语道,“不如贵人试上一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