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月当空,迎面扑来的风有些清冷。
李龟年托腮看着挑灯夜读的李瑾,萎靡不振地伸了个懒腰:“哈……”
后者挑起眼睑看向他,顿了半秒又挪回了眼神:“还不回去,等我管饭?”
“那敢情好,”李龟年坐正,嬉皮笑脸道,“正巧回去也得考虑吃什么,不如就在你这儿解决了好了。”
“再有半个时辰就宵禁了,你吃完来得及回去?”李瑾将书放下,“不如等下尚食局送来,你直接带回去好了。”
李龟年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别人要说这话,我指定觉得他在熊①我。”
“有屁快放,”李瑾摸起书,作势要打他,“还是说,你也想留下来看戏?”
“那不然我干吗在这儿陪读呢?”李龟年来了精神,“你也觉得会来么?我不怎么确定,所以才没提这茬儿。”
“她一心想坐后位,来不仅能平悠悠众口,还能立下贤良淑德的印象,可谓是一举两得。”
“她还真是个高端绿茶。”
李龟年想起了仲秋宴,这才将前因后果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