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她提前给圣上吹了给你赐婚的枕边风,本想让他在仲秋宴上当众将安庆阳赐与你为妻,却被不明就里的花获歪打误撞地截了胡。”
李瑾阖了下双眼,肯定了他的推理。
“安庆阳还真是对你一片痴心啊!”
“仔细想想……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。”
李龟年感慨不已,片刻又摇了摇头:“但她爹坏事儿做绝了,勾搭武惠妃做内应不说,朝堂上还打压你舅舅的势力。”
“她怎么没做坏事儿?”
李瑾的眸子的杀意转瞬即逝,李龟年揉了揉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:“西市房屋坍塌,便是她做的恶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小姐姐被埋的那次?”
李龟年侧了侧身子,半垂的眸子在眼眶里打着转转:也就是说,真正的花惜颜是被安庆阳杀死的。
“嗯,”李瑾应声,起身活动了一下酸了的双腿,“行凶未遂也是做了,她丝毫不无辜。”
“是呢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