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见素眼睑微颤,似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。
“虔易家的老二年仅二十三便是神策军的骑都尉,日后必受重用。”
郭虔瓘见他这副模样,以为他恃才傲物,像其他文人一样瞧不起武将、便帮腔道:“令爱已年近二八,也应当许门亲事了。”
“虔瓘,”花获摇了摇头,面向韦见素笑了笑,“是吾唐突了,还请韦公莫怪。”
“郭将军误会了,”韦见素冲郭虔瓘叉手施了一礼,躬身面向了花获,“在下方才是过于惊讶,并非自恃清高。”
“实不相瞒,若当真能和将军结亲,在下做梦都会笑醒。”
韦见素坦然地说,自嘲地笑了笑:“小女遗传了家母的视弱症,入夜便看不见东西。”
“寻医问药了十几年,各种方子都试遍了,始终不见好转。”
他又叉手施了一礼:“在下已做好了供养她一辈子的准备。”
空气凝固了两秒,花获忽然笑了:“会微这是同意将令爱嫁于小犬为妻了?”
“花将军……”韦见素愕然,刚要开口,门外晃进了一抹翠绿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