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爷~”花惜颜拎着食盒进了院门,撩着裙摆迈过门槛,笑道,“颜儿又来给你送饭了!”
“今日怎么晚了半炷香?”花获故作嗔怒,偏头傲娇道,“我和你郭叔都快饿扁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这不是您牙口不好嘛,颜儿特意把排骨炖到轻戳便脱骨……”
花惜颜讨好地把食案放在桌上,这才看到了郭虔瓘旁边的中年男子;随即清了下嗓子,福了一礼。
“这位是你韦叔爷,”花获熟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介绍道,“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诶?”花惜颜眨了眨眼。
中年男子约摸和老爹差不多大,花白的两鬓却让他看起来比老爹操劳许多:“叔爷要将女儿嫁到我们家吗?”
“在下只有一个患……”疾在身的女儿。
韦见素刚要反驳,郭虔瓘拍了拍另一侧的肩膀,道:“对啊,韦兄的女儿和崇晧有婚约,麦月①便成婚。”
“真哒?”花惜颜乐得小梨涡深陷,“咱家下个月双喜临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