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午时阴了天,没一会儿就下起了绒毛般的细雨。
忽而一个惊雷,吓得本来在襁褓里熟睡的李任嗷嗷大哭:“哇啊~哇……”
“任儿?”正在梳妆的杨钰环蓦地起身,小碎步跑到了软榻旁的婴儿车前。
“娘子,小殿下只是受了惊吓,不碍事的。”旁边的乳母轻轻地晃着怀抱,说,“哦~哦~不怕不怕,只是要打雷了。”
“哇啊~~”可李任仍哭个不停,哭着哭着还咳嗽了起来“哇……咳、咳……”
“给我吧,”杨钰环眉眼蒙上一层愠色,从乳母怀里接过了他,“任儿乖,是阿娘哦~”
“嘿~让阿娘瞧瞧是谁在哭鼻子呀~!”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,“诶~是任儿呀~”
“哏~哏哏哏……”李任抽泣了几声,忽而咧嘴笑了,“咯咯咯……”
“钰环,我回来了。”
李瑶将斗篷解下来递给一旁的侍女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杨钰环身侧,偏头啄了她一口,见她毫无喜色、有些奇怪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杨钰环把外人支走,将李任放在了婴儿车里,拉着李瑶到了案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