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郎,惠妃让妾身今日带着任儿去甘露殿赴宴。”
“她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,”李瑶蹙眉,“没找理由推了么?”
“已没有理由推了,”杨钰环摇了摇头,“此番已是这个月的第四次了,我总不好说任儿一个月感四次风寒吧。”
李瑶猛然偏头看向她,说:“莫不是她知道了云冕禅师说的话?”
“阿郎过虑了,”杨钰环摇了摇头,“云冕禅师素来不入俗世,又早早云游四海去了,断不会被她找到的。”
“若是宅里出了耳朵呢?”
李瑶的话让杨钰环一滞。
“宅里最近也没添新人,若是有耳朵,岂不早早就说出去了?”
“许是一直没逮到机会?”李瑶说着,后知后觉地问,“除了你和任儿,还宴请了谁?”
“姜儿说还宴请了太子妃,”杨钰环说,有一下没一下的摇起了婴儿车,“说是大人这两日身体好了些,有些想芽儿和任儿了。”
“若是这么说来,兴许是你我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