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圣上委以重任,”武国忠起身,行了一礼道,“奴自当殚精竭虑,鞠躬尽瘁。”
“也不必太累了,”仁宗说着,又和他下了起来,“凡事多和韦见素商讨一下。”
“唯!”
“大家……”
高力士看了武国忠一眼,本以为俩人只是闲聊几句,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停下来的意思,就直接了当地把话题抛了出来:
“君士坦丁至今仍长安境内逗留,神策军方才回禀,有人瞧着他如今正在芙蓉园内嬉戏。”
“找人将他轰出去,”仁宗一听到大胡子的名字就来气,“若不配合,就将他绑了丢去扶菻!”
“奴以为,他并非刻意逗留,而是无颜回去。”
高力士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:“如今扶菻已是大唐的疆土,他自是无言以对江东父老。”
“比试是他要比的,又无人强迫他。”仁宗面露怒色,斥道,“三番两次毁约,朕都还没治他的罪呢!”
“大家,奴并非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