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力士见仁宗完全没get到他的点,只好把话说得更直白些:“奴的意思是……他无颜回去,莫不是扶菻境内生了什么变故?”
“虽然扶菻国的实际掌权者是君士坦丁,但他们还有什么教皇。”
他接着说:“今日园内有许多景教信徒,奴以为那些人极有可能是君士坦丁的眼目。”
“那小子又搞什么鬼?”
仁宗虽然对景教不怎么了解,但也多少听说其疯狂的传闻:“难不成准备在曲江池旁玉石俱焚?”
“应当是不会。”
高力士已经把大唐周边的局势排查了一遍:“如今周围的外邦虎视眈眈,若是他趁机作乱,无异于为他人做嫁衣裳。”
“可此事说大不大、说小也不小,自是不能坐视不理,”高力士接着说,“奴了解过他的为人,听之任之只会让其更加变本加厉。”
“奴倒是有一计。”
全程没插上话的武国忠看了高力士一眼,冲仁宗拱了拱手,说:“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