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县主,还请慎言!”
好容易从人群后面挤到前面的花灿面露不悦。
他把双手搭在花惜颜的肩上,护犊子地说:“欣儿背信弃义,犯了错便逃了,谁知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能是怎么死的?还不是被那妖女害死的?”
“胡言乱语!”花灿被噎得耳朵通红,想怼回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在座的诸位莫不是看不出自己是受了他人蛊惑吗?”
“蛊惑他人的分明就是这妖女!”
围观群众错把“幺女”理解成了“妖女”,尽管如此,还喊得颇有劲儿头:“我早便觉得女子着胡服愧对先祖!”
“女子生来便和男子不同,如何能穿男子的衣服呢?”
“你们……”花灿气得脖子都红了,花惜颜冲他递了个眼神,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。
他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了些。
“就是,成日里穿着男子的衣服招摇过市,成何体统!”
“汝等如何能说出这般失理的话来!?”
花煜气急攻心,刚要和他们争辩,花惜颜便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不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