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先不管衣服,”一个枯朽般的声音急冲冲地掺和了进来,“花家大公子也不是个体己的。”
“妻已身怀六甲,瞧这肚子多半得十个月了。”
“枉我一直敬重花将军是人中龙凤,不曾想他竟养了出这般不知好歹的儿女来!”
……
挑事儿的声音越来越大;
袖手旁观的人,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,搞事情的人迅速站成了统一战线。
“花惜颜,”安庆阳得意地仰着头,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这次你死到临头了!”
“安县主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
崔苒苒急火攻心,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没想过围观群众会因为这件小事而集体攻击花惜颜,更没想过那些人仿佛有备而来似的、也将矛头指向了花家的其他人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安庆阳面露嘲笑,“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颜儿就算杀了十个婢女,也用不到尔等置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