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灿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俩幼稚的人儿斗来斗去,开口道:“我去给大哥拿些吃食,下半夜换我来守吧。”
“去吧,”花烁点了点头,转身后又回眸补了句,“下半夜应当不必守了。”
“让彭阿婆送些吃食给大哥,你吃些东西便去睡吧,明日还有公务。”
“那好吧,”花灿点了点头,“弟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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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营帐静悄悄的,除了巡视的士兵,其他的人及牲畜皆陷入了沉睡。
风卷起了细密如灰般的沙土,露出了才冒出尖尖角的斑驳草皮。
李瑾裹了件袍子,凭风而立;疲于赶路,竟忘了昨日是上巳节。
转眼,他已没了娘十五载了。
往年的今日,他总会空出一日去梅林里坐上一日;什么都不做,也什么都不想,就只是静静地坐着。
恍惚间,总能看到幼时还不如铁锹高的自己在卖力地种梅树。
直到999棵梅花齐刷刷开了花,她也并没有像约定时说的那样、踏着红梅归来。
再大一些,他才真正知道去了那个很远的地方便再也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