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老身不曾猜错,令堂的名讳中便有颜这个字吧。”
麦伽罗拎着袍摆蹲下,花焰脊背上的毛忽的竖了起来,湛蓝色的眸子霎时间充盈了敌意。
“若我没猜错,令堂怀三位公子时便中了毒。”
“但因才中毒不久,剂量尚且不足以毒害哪怕三子之中最羸弱的六公子。”
她拍了拍花焰的头,见它张嘴便要咬她的手,不躲反而更靠近了些。
“小八!”花惜颜连忙跑过去拦住了它,眸子里蒙上了它的同款警惕。
“放心,我不会害它的。”
麦伽罗摊开双手以示清白:“只是令兄身上的余毒不清,再有几年便会侵蚀脾脏。”
“到那时,即便是老身、也不敢保证能旋乾转坤。”
花惜颜咬了下唇,吃不准她的话有几分可信。
“你出生时,令堂已病入膏肓了。”
麦伽罗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一般,说:,“所幸你胎位异常,毒只是浸泡了头部、不曾侵入躯体。”
“痴傻好了,便不会有什么大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