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花惜颜抿了抿唇角,张疾医也说过类似的话;只要她脉象和神智正常了,便不会有什么大碍。
但花灿身上真的有余毒吗?
如果有的话,这么多年为何一直没人发现呢?
还是说……她只是编造了一个理由,想把他带走?
“小七,大哥与二哥皆去署衙了。”换了官袍的花灿披着一件斗篷,边系系带边走了过来。
见麦伽罗盯着他,拱了拱手说:“神医莫怪,我这便也要去了。”
后者点了点头,算是回答。
“嗯,”花惜颜笑得梨涡深深,“阿嫂那边交给我了,放心吧!”
“嗯,”花灿的笑温和得如同刚刚升起的太阳,“下署①时给你带桂花糕。”
“嗯呢!”花惜颜走过去开玩笑似的把他往外推,“快走了阿兄,再不走该迟到了!”
一路推着他到了正门口,才跨过台阶,便看到了浑浑噩噩如丧尸般归来的花获。
“阿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