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!!”花惜颜僵在了原地,脚像是被人钉在了土里,“莫要胡说……”
“昨儿我还见郭叔和阿爷、韦叔等其他叔叔伯伯一起比箭呢!”
只是比个箭而已,怎么会有生命危险?
“比箭自然不会有性命之虞,”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,递给她看,“你见过这种咬痕吗?”
“……”花惜颜默然接过,看清上面的图案时,蓦地想起了老刘翻开给她看的马耳朵:
“年前见过一次,西市雇佣车夫老刘的马耳朵内侧有这样一个咬痕。”
“那就是了,”麦伽罗换上了一副“我早预料到了的表情,“实不相瞒,老身正是为了查这种伤痕而来的长安。”
“郭湛常年习武,体质自然比寻常人好上许多。”
麦伽罗补充说,平静地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:“小儿的脖子上被咬了这么一口,不足一个月便暴毙而亡。”
“!”花惜颜睫毛一颤,垂眸看向了地面。
“此毒无色无味,初时只是觉得痒,再过几日便会又痒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