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明施了一礼,率先说。
花烁并未出声,只是拱了拱手。
“孙太守,在下有一事想同你商量,”目送他离去,花烁冲孙思明抱了抱拳,道,“不知当否不当否?”
“都尉有何需要,直接吩咐愚下便是。”
孙思明回了一礼,道:“愚下能办到的,定然不会推辞。”
“那在下便直言了。”
花烁也不客气,直言道:“此时长安正值春日,塞北昼长夜短,夜里苦寒。”
“虽叮嘱弟兄们带些御寒的衣物,可还是有十余人不曾准备。”
“在下本欲严惩,但瓜州告急,此时正值用人之际,便只得先杖责二十,以儆效尤。”
“都尉放心,”孙思明明白了,爽快地应声,“愚下即刻便差人去办。”
“有劳太守,”花烁回了一礼,“在下替诸位兄弟谢过了。”
孙思明回了一礼,面带微笑道:“都尉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