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日子你便跟着孙思明再熟悉几遍石堡城的防务吧。”
江殊披甲上阵,狂风刮动着的斗篷透着远征的悲怆:“不懂的便问崇晧,日后也是一家人,关系莫要弄得那么僵。”
“唯。”花烁应声,不悲不喜的声线听起来毫无情绪,只是单纯地应了声。
“哦,”李瑾语气里倒是透着些许不满,“外甥记得了。”
“待我解决了瓜州的事务回来,再想想将你俩安置在何处。”
江殊说着,带着六成人马奔赴了瓜州。
目送他离去,李瑾回眸看了花烁一眼,见其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,想起了他初到那日的景象。
以箭矢拦住了他的去路后,便不说话了。
如果不是以前就打过几次照面、若不是他眉眼间透着厌恶与不耐烦,李瑾兴许会以为他本就是这幅面瘫模样。
俩人以前也算相识,日后还是郎舅关系,可自打和花惜颜有了婚约,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李瑾收回目光,径自出了大厅。
“恭送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