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殊训斥他的语气和训斥小孩儿没什么区别,俨然一副过来人的模样:“如有再犯,定以军法论处!”
“唯!”“唯!”
其余的将士也鬼使神差地跟着应了声。
“报——!”
就在此时,乌质勒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来。
“联盟军并未按约定撤出大唐,探听消息的兄弟回禀,西突厥苏禄部族可汗阿史那承庆率兵赶去了甘州,意图和联盟军汇合。”
“这么快又杀回来了?”
褚仲离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江殊,接着又把目光定格在了乌质勒身上,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你确信没看走眼?”
“千真万确,”乌质勒答,“数名线人皆目睹了。”
“这群毛儿都还没褪干净的野猴子,这般得寸进尺,当真以为我大唐无人?”
年过五旬的老将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,施了一礼道:“将军,奴愿领兵前去镇压。”
“这是好事儿,”江殊端起酒樽一饮而尽,笑得春风拂面,“正愁找不到他呢,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“将军,奴以为……怎么想也算不得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