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所言极是啊!”
“听君一席话,犹如醍醐灌顶!”
“将军所言甚是有理,天皇大圣皇帝断不会将乳名刻于印玺之上。”
……
全程不怎么说话的众将士七嘴八舌地夸赞起了江殊,弄得站在下面的褚仲离脸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“诸位莫要恭维我了,不过有幸见过凰玺而已。”
江殊制止了众人的阿谀奉承行为,再次看向了褚仲离:“你可还有要辩解的?”
“奴昏庸糊涂,请将军降罪。”
褚仲离紧闭双眼,认命地说。
“本将军念你是忠臣之后,又是初犯,便不加倍责罚于你了。”
江殊想起了早年有些交情的褚伯玉,同样是一母同胞,为人处世却有着天差地别。
“太守褚玞,不辨是非,听信假诏,延误战机;致使数百名兵士殒命,故罚俸三月,禁足七日以示惩戒。”
“唯!”褚仲离再次拱手,道,“多谢将军高抬贵手!”
“这七日好好闭门思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