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水相洛。
她果然在关注,或者说,一直在“看”着。
这玉佩恐怕不仅仅是信物和护身符,更是一个隐蔽的观察口。
苏夜心中了然。
水相洛恐怕早就知道苍之子的存在,甚至可能清楚它躲藏在此。
将自己派来水城,除了明面上的寻剑、探察、建立据点。
未必没有借自己之手,进一步试探、逼迫,甚至清除这个隐患的意图。
毕竟,对于志在建立“水神域”,彻底掌控此方的水相洛而言。
苍海原主人“苍”的血脉与残灵,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。
此时,前方河湾中,苍之子见苏夜三人不仅不踏入陷阱。
反而停在那里看风景,做记录。
简直气炸了!
它费尽心思,甚至不惜损耗所剩无几的本源演这出戏,结果对方完全不上当!
“你们……还在等什么?!”
苍之子终于忍不住,带着压抑不住的急躁与气急败坏,在三人脑海炸响。
“怕了吗?怕我这丧家之犬最后的巢穴里有陷阱?呵……洛的走狗,也不过如此胆小如鼠!”
它试图激将。
苏夜闻言,终于将目光从地形上移开,落在了苍之子身上。
“省省吧。”
苏夜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你这点小伎俩,骗骗三岁孩子还差不多。装弱,卖破绽,引我们进你的主场……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关门打狗,哦不,是瓮中捉鳖?”
苍之子水流身躯剧烈一颤,显然被说中心思。
“就算退一万步。”
苏夜继续道,语气带着一种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