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拉着她的手进屋了。
还是原来那个房子,一房一厅,在这里,柳夏度过了最黑暗的那段日子。
之前也想着帮柳向晓换一个大点的房子,但柳向晓却不愿,说住惯了,而且一个人住大房子也有些空旷了。
这一点,柳夏也认同,她的那个大平层,一个人的时候,是要将其他房间的门都关上,而且一进屋就得将全屋的灯打开。
环视了客厅,目光落在墙上的照片墙,很多都是她们两姐妹一起的照片,那时候她们一起开服饰公司,随拍了不少照片,有些是柳夏的单人照,是她在海城电视台做节目的海报,也被柳向晓制成了照片。
目光从照片墙落在柳向晓身上,眼前的人,也才二十出头,但却出了社会六七年,双眸里被生活磨砺过的目光,比实际年龄要沧桑不少。
她拉着身旁人的手,摩挲着,比她的手还粗糙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但很快被她甩开了。
现在不是回忆心酸往事的时候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柳向晓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,“姐,杜家是不是跟你有过节?”
“杜家?海城杜家?那个男人是杜家的?叫什么?”她回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各种对策,反正她现在有钱,无论柳向晓有什么打算,她都可以兜底。
至于那个男人是谁,她压根没有去关注,觉得没必要。
如果是两情相悦,柳向晓不会跟她发那样的信息,那就只有一种情况,男方不想负责。
男方负责不负责没任何关系,她只需要知道柳向晓的态度即可。
但,现在涉及杜家,那也许还有冲着她来的成分。
沈寂的母亲是杜家的。
“杜梁,他有个表妹叫梁筝,我偶然听他们提起你们的名字,之后就开始留心他们了。”柳向晓没有沉浸在被人骗身骗心的深渊里,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。
“杜梁?沈寂的朋友,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?”按杜梁的交际圈,不可能跟柳向晓有交集,更不可能有男女关系。
他们那些人,眼高过顶,她们在他们眼中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乡巴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