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顶着沈寂女朋友的身份,都能在包厢被他们羞辱成那样,那柳向晓……
“他们怎么欺负你了!”说着,柳夏站了起来,整个人紧绷得很,仿佛现在立刻要杀到杜家。
“姐,我不重要,他们想要通过我来给你不痛快,我……”柳向晓拉着她的袖子,咽了咽突然冲上喉咙的酸意,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。
是梁筝先找上我的,来我店里买衣服,买了很多很多。
然后就认识了她表哥杜梁。他那么有才华,有素养……就像是天上的云,跟我这种泥泞里的人,完全的云泥之别。
我从没奢望过跟他有交集,可他却不嫌弃我的粗鄙,跟我做朋友,还约我一起去看展,一种我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人生在我面前展现。
我没受住诱惑,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,却在他那双多情的眼睛里,沉沦。
直至我……”柳向晓不知想到了什么,整个脸瞬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柳夏又重新坐了下来,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向晓。”
睁着空洞的双眼的柳向晓,扭转头看着柳夏,但目光却是空洞的,身子在微颤着。
“他说我身上像是有泥土的腥臭味。”柳向晓嘴角往外扯着,嘴角在笑,双眼却在哭。
伸手擦了一把,眼泪却怎么擦也擦不干,“他觉得我恶心,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找我。”
柳向晓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这般哭过了。
好像从未这般平静的大哭。
即使小时候被乔招娣关在柴房,要将她卖掉,她都没这么哭过。
她不想哭的。
那么蠢,像杜梁那样的男子,怎会看上她这个一无是处的人。
他们明明想将她当作反击她姐的工具。
而她还傻傻地被人利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