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梁盯着包厢的门,上身向前倾,一副随时要夺门而逃的姿势。
但身边的人没有说话,也没有摔杯子或是酒瓶的声音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他余光瞄了一下身侧,只见沈寂垂着头,看不清他的神情,但周身散发出重重的挫败感。
他一时心软,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身份来心软沈寂,果然,酒精进肚能将心脏泡软了。
物理意义上的。
“这俗话说,好女怕郎缠,反正你们俩之前的关系也不是那么顺理成章,翻篇了对你们来说,也许是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就算柳夏真跟你结婚了,你们俩还这样的相处模式,主要是你还这样,往后离婚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那还不如现在重新端正自己的位置,开启一段正常的恋爱过程,也别追求速度和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是必须要有的。”一旁沉默不语的人,打断了他的话,冒出了这么一句坚定的话。
“对对对,是要结果,但结果也得水到渠成,而不是想方设法制造的,是吧。
虽然你三十二了,但人家柳夏还不到二十五,况且就算结婚了,你也不想那么早当爸爸,真有孩子了,柳夏就更没时间和精力搭理你了。
所以,又不急着生孩子,你干嘛那么着急非要现在结婚,就给多些时间彼此呗。”
闻言,沈寂抬眸,瞟了他一眼,但也没多说什么。
“你就重新去追求柳夏,好好追,别拿你霸总的语录出来吓人了,说真的,难不成你还真想毁了她身边的人?”
沈寂不接话,心里暗忖,不到万不得已,不毁,但真要转嫁他人还给他人生孩子,那就全毁了。
“得了,你只要记住,别一副你是硬汉霸总的样子,将你的脆弱、隐忍、一切为了她好的样子呈现出来。
还得表现出一副你只想对她好,也没想要她回应的态度。
卑微地讨好,仔细地观察,然后在她心软的某个时机,一击即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