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办法,装乖巧然后背地控制?”
“没让你装,是让你发自内心,背地也不能控制,你得真心实意为她着想,站在她的位置上,别自以为地为她好了。”
“庸俗。”拿起一旁的西装,沈寂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,施舍般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欸,你这是什么意思,就这么走了?我就是一个陪酒的是吧。”杜梁大喊了几声,然后认命地站了起来,他也不想一个人在这喝闷酒。
叫服务员过来买单的时候,说是买过了。
他这才对沈寂刚才的怨气消去那么一点点。
离开会所的沈寂,打开邮件,看着柳夏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。
见她马不停蹄地处理女子免费高中的事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这次,她是真的彻底要将他踢出生活了。
可他怎么允许呢?
嗯,要站在她的位置对她好,比如她想要这学校好,他就得做对这学校好的事。
不能以毁了这学校的发展做要挟。
所有的事都该是这样。
这杜梁虽然没什么用,但这话倒点醒了他。
他跟柳夏的关系变成这样,就是因为他之前的方向不对,甚至是背道而驰。
如果将之前的方向调头,变成只做对她好的事,那是不是结果也会相反呢。
至于他的真实意图,想跟她永远在一起,这一点无需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