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打?而且是南下翻越天险,进攻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大陆?
“太后,将士们鏖战经旬,人马俱疲,伤员众多,是否……”
一员将领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疲惫?”
戚成崆扫了他一眼,那目光让他瞬间噤声,“喀喇汗的弯刀,高昌的城墙,花剌子模的箭雨,塞尔柱的铁骑,可曾让我等疲惫的将士停下脚步?征服之路,从无坦途!此刻,整个西域乃至更西之地,皆为我军神威所慑,闻凤旗而丧胆!天竺诸国,远离中枢,消息闭塞,绝想不到我军在平定中亚后,竟会毫不休整,即刻南下!此乃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的绝佳战机!”
她站起身,尽管动作牵动伤口,让她眉头微蹙,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:“传令!全军轻装,丢弃所有不必要辎重,只携十日干粮,必备药物,与最精良之火器、甲胄。重伤员留于卢元帅处救治,轻伤者,愿随本宫南下者,编入‘敢死营’,双份犒赏!李逵、哈喇鲁!”
“末将在!”李逵和已彻底归心的花剌子模猛将哈喇鲁轰然应诺。
“着你二人,从各军再挑选一万五千悍卒,需是能翻山越岭、耐得酷热、悍不畏死之辈!同样一人双马,不,此地多山,马匹用处减小,多备驮畜与向导!明日拂晓,随本宫出发,穿越开伯尔山口,直捣天竺!”
“得令!”李逵兴奋地眼睛发红,哈喇鲁也激动不已,跟着太后打仗,虽然玩命,但功劳实打实,升官发财指日可待!
“太后!末将愿为先锋!”
“末将也愿往!”
其他将领也被这疯狂的计划激得热血上涌,纷纷请战。
“不,”戚成崆摇头,“此次南下,贵在精,贵在快,贵在奇。人多反而拖累。卢元帅处需兵镇守四方,消化战果。尔等好好协助卢元帅,稳固后方,便是大功一件。待本宫扫平天竺,自会传讯,届时大军再行南下,接收疆土,镇压四方。”
她看着卢俊义:“卢元帅,后方,就交给你了!”
“末将领命!定保后方无虞,静候太后佳音!”卢俊义肃然道,心中对太后的胆略与信任感佩不已,但也充满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