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新短信。
发信人:猴子。
内容:“涛哥,对不起。小雅被他们抓了,我没办法。那二十万,我会还你。保重。”
刘志涛看着短信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回复:
“猴子,钱不用还。”
“但你记住——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走错了,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发送。
然后,他删除所有记录。
抬头,看向窗外。
阳光刺眼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但红字物流的路,还很长。
---
上午十点,浩运物流总部。
陈浩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电脑屏幕上红字货运站的监控画面——已经被阿强切断了,只剩一片雪花。
马文杰站在他面前,脸色苍白。
“陈总,行动……失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浩平静地说,“老K的人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那……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按计划进行。”陈浩说,“冷链物流的场地,截胡了吗?”
“截了。”马文杰说,“红字物流看中的三块地,我们都用高价签了意向合同。他们现在……没地方建冷库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陈浩微笑,“刘志涛想转型?我让他转不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猴子那边呢?”
“已经安排好了。”马文杰说,“他相好小雅,在我们手上。他现在……只能听我们的。”
“让他继续潜伏。”陈浩说,“等关键时刻,再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马文杰正要离开,陈浩又叫住他。
“老K那边……有什么新指示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马文杰说,“但他说,游戏第二阶段,快结束了。”
“第三阶段呢?”
小主,
“他没说。”马文杰压低声音,“但我觉得……第三阶段,可能要死很多人。”
陈浩笑了。
“那就死吧。”
他看着窗外。
“这个游戏,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---
中午十二点,红字货运站。
刘志涛站在楼顶,看着院子里清洗血迹的工人。
虹姐走上来,递给他一份文件。
“涛哥,冷链物流的场地……全被浩运截胡了。”
刘志涛接过文件,看了一眼。
三块地,三个高价意向合同。
陈浩用钱,堵死了他的路。
“还有,”虹姐声音发干,“银行的电话……抵押贷款,被拒了。”
“理由?”
“风险过高。”虹姐说,“银行说,红字物流近期涉入多起暴力事件,经营不稳定,不符合贷款条件。”
刘志涛沉默。
钱,没了。
地,没了。
兄弟,伤的伤,叛的叛。
红字物流,好像真的……走到绝路了。
“涛哥,”虹姐眼圈红了,“我们……怎么办?”
刘志涛看着手里的文件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抬起头。
眼神里,没有绝望。
只有狠。
“虹姐,”他说,“通知所有兄弟。”
“下午三点,开会。”
“我要宣布一件事。”
虹姐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
刘志涛转身,看向远方。
“红字物流,要换个活法了。”
---
下午三点,会议室。
所有还能动的兄弟都来了。
三十七个人,挤满了屋子。
刘志涛站在前面,手里没有文件,只有一张滨江地图。
“兄弟们,”他开口,“我们没钱了,没地了,客户被抢光了,银行不肯借钱。”
“按常理,公司该倒闭了。”
他看着所有人。
“但我不甘心。”
“红字物流,是我们用命拼出来的。”
“纵火案没烧死我们,昨晚的袭击没打死我们,陈浩的资本战没压死我们。”
“凭什么,我们要认输?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“所以,我决定——”刘志涛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,“转型,不做普通物流了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指的地方。
那是滨江港,国际码头。
“我们做——危险品物流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。
“危险品?”
“那得特种资质……”
“涛哥,那是玩命啊!”
刘志涛抬手,压下议论。
“我知道,危险品物流门槛高,风险大,要特种车辆、特种仓库、特种押运资质。”
“但正因为门槛高,陈浩才不敢跟。”
“正因为风险大,利润才高——普通物流利润率百分之十,危险品物流,百分之四十以上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更重要的是——危险品物流,是国家监管行业。”
“谁想动我们,得先问问国家答不答应。”
所有人愣住了。
“我已经联系了林叔。”刘志涛说,“潮州帮在港口有特种运输资质,可以跟我们合作。我们出人,出车,他们出资质,出渠道。”
“第一单生意,已经谈好了——运输一批化工原料,从滨江港到苏州港。运费,八十万。”
八十万!
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这一单做完,”刘志涛说,“我们就能活过来。”
“但这一单,也很难做——五百公里,全程高速,要过三个检查站。货物易燃易爆,不能有丝毫差错。”
他看向黑豹。
“豹哥,你伤没好,但这一单,必须你押运。”
黑豹站起来,右手握拳,捶在胸口。
“人在,货在。”
刘志涛点头。
“坦克,你负责车队调度。”
“阿强,你负责全程监控和路线规划。”
“虹姐,你负责所有文件和资质。”
任务分派完毕。
刘志涛最后说:
“兄弟们,这是背水一战。”
“成了,红字物流就能在滨江,真正站稳。”
“败了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败了,大家就真的,散伙了。
“散会。”
刘志涛转身,走出会议室。
刚出门,手机震动。
一条新短信。
发信人未知。
内容:“危险品物流?有意思的选择。”
“但你知道,老K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