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？”刀疤王笑容一收，眼神陡然变得凶狠，“猴子，我请你来，是给你指条明路。不是让你来跟我打哈哈的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茶具跳了一下，“今天你出了这个门，你觉得小红宝还会信你？你在他那儿，已经是个钉子了！拔掉你是迟早的事！跟我合作，你还有活路，有钱拿！不合作……”

他阴森森地拖长了语调：“你觉得，我刀疤王是吃素的？我能让老拐变‘独臂’，就能让一只不听话的猴子，变成死猴子！”

赤裸裸的威胁。猴子额头的汗滴了下来。他知道，自己没有退路了。从接到电话，走进这个门开始，就没有了。

他颤抖着手，端起那杯一直没碰的、已经凉透的茶，一饮而尽。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却浇不灭心里那团乱窜的火。

“……城西物流园，三号仓库。”猴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眼睛盯着桌面，“最近刚接手，人手还没配齐，晚上只有四个兄弟看夜。仓库后面围墙有个缺口，还没补……里面……里面有一批刚从外地运来的建材，值点钱。”

刀疤王笑了，笑容里满是残忍和得意。他示意了一下，旁边的人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，然后换了个磁带，又按下录音键。

“还有呢？”刀疤王催促道，“小红宝最近，有没有召集坦克、阿豹他们商量什么事？他下一步想怎么对付我？”

猴子闭了闭眼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：“他……他让阿豹在查你在城南的落脚点。可能……可能想主动找机会。另外，他最近在接触东城一个叫‘老鬼’的中间人，好像……想买一批家伙。”

“老鬼？家伙？”刀疤王眼神锐利起来，“什么家伙？什么时候交易？”

“具体……不清楚。阿豹亲自办的，很隐秘。”猴子摇头，这倒不是完全撒谎，他确实没摸清这条线。

刀疤王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似乎判断他话的真假，然后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，猴子，你是个聪明人。钱，拿走。以后，咱们单线联系。有消息，老方法通知我的人。”

小主，

猴子颤抖着，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，塞进随身的挎包里。他没再看刀疤王，站起身，腿有些发软，几乎是踉跄着走出了包间。

他离开后，刀疤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变得阴冷。

“王哥，这猴子的话，能信几分？”旁边的心腹低声问。

“七分吧。”刀疤王把玩着录音笔，“贪生怕死，见钱眼开，这种人最好用，也最不可全信。不过，三号仓库的消息，应该不假。去，安排一下，今天晚上，带人去‘看看’。动静弄大点，给小红宝送份‘夜宵’！”

深夜，城西物流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