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道里瞬间爆出几十个声音：
“收到！”
“马上到！”
“死也要把涛哥带出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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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仓库内。
枪没响。
因为仓库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。
紧接着是扩音器的喊话：
“里面的人听着！你们已经被包围了！放下武器，释放人质！”
陈启明脸色一变：
“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？！”
一个雇佣兵冲到窗边看了一眼：
“至少三十个特警，还有装甲车！”
“妈的！”陈启明骂了一句，看向刘志涛，“你报警了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刘志涛说，“但我的兄弟们，不会看着我死。”
陈启明眼神闪烁，突然笑了：
“也好。那就……鱼死网破。”
他抓起林雪，匕首架在她脖子上，对雇佣兵喊：
“带坦克上二楼！守住楼梯！”
四个雇佣兵拖着昏迷的坦克往二楼跑。
陈启明押着林雪跟在后面。
刘志涛想冲上去，但刚动，二楼就射下一串子弹，打在他脚边。
“别动！”陈启明在二楼喊，“刘志涛，你上来。一个人。”
刘志涛慢慢走上铁楼梯。
二楼堆满了废弃的纺织机械，像个迷宫。
陈启明和雇佣兵藏在机器后面，林雪被绑在中间一根柱子上。
坦克被扔在旁边，还在昏迷。
“刘志涛，”陈启明的声音从机器后面传来，“最后的机会。钥匙在哪儿？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钥匙。”
“郑国栋的骨灰盒钥匙！”陈启明吼道，“能打开瑞士银行保险箱的钥匙！别装傻！”
刘志涛确实不知道。
老鬼临终前只说了“最后的东西在歪脖子树”，没说骨灰盒。
但猴子刚才已经收到了坦克的信息。
现在，钥匙可能已经在黑豹手里。
他需要拖延时间。
“钥匙在我家里。”刘志涛说，“你放人，我去拿。”
“你当我傻？”陈启明冷笑，“警察就在外面，你出去还能回来？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陈启明沉默几秒，突然说：
“你走过来。用你，换她。”
刘志涛没犹豫：
“好。”
他慢慢往前走。
走过一堆锈蚀的纺纱机。
走过满是油污的地面。
走到柱子前。
林雪看着他，拼命摇头，眼泪一直流。
刘志涛对她笑了笑，用口型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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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怕。”
然后，他转身，对着机器后面：
“我到了。放了她。”
陈启明从机器后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枪。
他割断林雪的绳子，把她往前一推：
“走。”
林雪没走。
她扑向刘志涛。
但陈启明的枪口已经顶在刘志涛太阳穴上。
“走！”陈启明对林雪吼，“不走就一起死！”
林雪看着刘志涛。
刘志涛对她点头：
“走。听话。”
林雪咬牙，转身跑下楼梯。
楼下传来警察的声音：“人质安全！人质安全！”
陈启明笑了：
“好了，现在该我们了。”
他用枪顶着刘志涛，退到窗边。
窗外，特警的狙击步枪红点已经锁定了他。
“让你的人都退后！”陈启明对着窗外喊，“不然我杀了他！”
王厉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：
“陈启明，你逃不掉的。放下武器，还有机会！”
“机会？”陈启明大笑，“我策划了三年，等了三年，现在你跟我说机会？”
他凑到刘志涛耳边，声音很低：
“告诉你个秘密。郑国栋……是我舅舅。”
刘志涛浑身一震。
“没想到吧？”陈启明笑得很诡异，“我妈是他亲妹妹，但很多年前就断绝关系了。因为他觉得我爸是资本家，玷污了革命家庭。”
“所以你要报复他？”
“不，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陈启明眼神疯狂，“他手里那份名单，值上百亿。有了它，我就能控制半个中国的资本流动。但他宁愿给外人，也不给我！”
他顿了顿：
“不过没关系，他死了，钥匙……总会出现的。”
就在这时，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然后是黑豹的声音，通过扩音器传来：
“陈启明！你要的钥匙，在我手里！”
陈启明瞳孔一缩。
刘志涛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，猛地低头，手肘狠狠撞在陈启明腹部！
陈启明吃痛，枪口偏了。
“砰！”
子弹擦着刘志涛的肩膀飞过。
刘志涛转身，一拳砸在陈启明脸上！
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枪掉在地上。
四个雇佣兵想开枪，但特警已经冲上二楼！
枪声大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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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三分钟后。
仓库二楼，战斗结束。
四个雇佣兵三个被击毙，一个重伤被俘。
陈启明被刘志涛按在地上，满脸是血，但还在笑：
“你赢了……但没用……钥匙……你们拿不到……”
黑豹冲上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。
盒子打开，里面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铜钥匙。
“涛哥，”黑豹说，“钥匙拿到了。”
陈启明看着钥匙，突然疯狂挣扎：
“给我！那是我的！”
刘志涛一拳把他打晕。
王厉带着特警上来，给陈启明戴上手铐。
“他刚才说，郑国栋是他舅舅。”刘志涛对王厉说。
王厉皱眉：“我们会查。”
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来，把坦克抬走。
刘志涛肩膀中弹，血染红了半边衣服，但顾不上包扎。
他跑下楼梯。
林雪在仓库门口，被女警护着，看见他出来，冲过来抱住他。
抱得很紧。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”她哭出声。
“没事了。”刘志涛拍着她的背，“没事了。”
猴子坐着轮椅过来，脸色苍白：
“涛哥，钥匙……”
刘志涛看向黑豹手里的钥匙：
“这钥匙……能打开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黑豹说，“但坦克说，里面是国际资本洗钱名单。”
王厉走过来：
“钥匙需要上交。这是重要证据。”
刘志涛点头，正要递过去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阿强。
“涛哥！出事了！”阿强声音在抖，“有人在暗网悬赏五百万美元，要这把钥匙！至少有二十个国际杀手在往滨江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