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涛脸色一变。
王厉也听到了，立刻下令：
“所有人，保护钥匙！撤回市局！”
特警队护着他们上车。
车队刚驶出码头，最前面的警车突然爆炸！
轰！
火光冲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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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逃亡路上。
刘志涛护着林雪，趴在车座下。
外面枪声大作。
“是国际杀手！”王厉在通讯频道里喊，“他们有重武器！”
车队被截停。
六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围住了他们，车上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外国人。
“交出钥匙！”领头的用英语喊，“否则全死！”
黑豹把钥匙交给刘志涛，自己拔出匕首：
“涛哥，你们走，我拖住他们。”
“不行！”刘志涛抓住他，“一起走！”
“走不了。”黑豹看着外面，“他们人太多，火力太猛。警察顶不住。”
就在这时，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声。
几十辆摩托车冲过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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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的人，全都穿着红字的工作服！
“涛哥！”猴子在通讯频道里喊，“兄弟们来了！”
是红字的兄弟们。
不是影队，不是安保人员。
是普通的快递员、分拣工、货车司机。
他们拿着扳手、铁棍、甚至菜刀，骑着摩托车，冲进了战场。
“我操……”一个外国杀手愣住，“这些是什么人？”
“红字的兄弟！”一个快递员吼着，把摩托车撞向越野车！
混乱。
绝对的混乱。
这些平时送快递、搬货物的普通人，此刻像疯子一样，用最原始的方式，冲击着职业杀手。
他们不懂战术，不懂配合。
但他们懂一件事：
涛哥有难，兄弟要救。
王厉趁机组织特警反击。
刘志涛护着林雪，在兄弟们的掩护下，冲向码头另一边的渔船。
钥匙必须送走。
送到安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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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渔船上。
船老大是郑三爷的人，二话不说，开船离岸。
刘志涛站在船尾，看着码头上的火光和人群。
兄弟们还在战斗。
为了他。
为了这把钥匙。
林雪走过来，握住他的手：
“钥匙……要送去哪里？”
“北京。”刘志涛说，“只有那里最安全。”
船驶入江心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快艇的引擎声。
三艘快艇追上来！
“他们追来了！”船老大喊。
黑豹站在船头，举起一把从警察那里借来的步枪：
“你们走，我拦住他们。”
“豹哥！”
“别废话！”黑豹回头，难得地笑了笑，“涛哥，记得你说过的话——规矩，得有人守。”
他跳上快艇，迎着三艘敌船冲过去。
枪声在江面上炸响。
刘志涛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，眼里只剩下决绝。
他对船老大说：
“加速。去对岸，有车接应。”
“可那位兄弟——”
“他会活着。”刘志涛说，“我们必须活着，钥匙才能送到。”
渔船靠岸。
一辆黑色越野车等在那里。
开车的是虹姐。
“上车！”她喊。
刘志涛和林雪上车。
车刚启动，后面就传来爆炸声。
江面上，一艘快艇炸成了火球。
不知道是谁的。
虹姐猛踩油门。
车冲向高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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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凌晨三点，滨江至北京高速服务区。
车停在暗处。
虹姐下车检查车况。
刘志涛和林雪坐在车里。
钥匙，就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。
一把铜钥匙，不到十厘米长，却让几十个人丧命。
“志涛，”林雪轻声问，“这份名单……真的那么重要吗？”
“嗯。”刘志涛说，“老鬼用命守着它，陈启明用命抢它，国际杀手为它来中国……它一定很重要。”
“送上去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……”刘志涛看向窗外，“该清算的清算，该坐牢的坐牢。然后……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林雪握住他的手：
“我陪你。”
刘志涛转头看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他低头，吻了她。
很轻，但很久。
分开时，林雪脸红红的：
“这算……确定关系了吗？”
“算。”刘志涛说，“等事情结束，我们结婚。”
虹姐敲车窗：
“车没问题。但刚收到消息，高速出口有检查站，可能有陈启明的人。”
“绕路。”
“绕不了。”虹姐说，“这是唯一的路。”
刘志涛想了想：
“钥匙，分开送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——那是老鬼留给他的，外壳是空的，能藏东西。
他把钥匙藏进去。
“林雪，你坐高铁去北京。钥匙你带着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开车，吸引他们注意力。”刘志涛说，“虹姐，你陪林雪。”
“不行！”林雪抓住他的手，“太危险了！”
“这是最安全的方法。”刘志涛看着她，“他们找的是我，不是你。你安全，钥匙才安全。”
林雪还想说什么，但刘志涛已经下车。
他把打火机塞进她手心：
“到了北京，打这个电话。”
他写下一个号码。
“这是谁？”
“苍鹰。”刘志涛说，“国际刑警。他会保护你。”
林雪看着他，眼泪掉下来：
“你要活着。”
“嗯。”刘志涛抱了抱她，“一定。”
他转身上车。
虹姐和林雪看着车驶离服务区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虹姐轻声说：
“他会没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雪握紧打火机，“因为他是刘志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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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一百二十章·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