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天津的风与未说出口的承诺

德云小趣事 天津眼 2313 字 5个月前

一车厢的人都笑了起来,我被说得脸更红了,赶紧转头看窗外,假装没听见。

三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过去了。到天津站时,外面正飘着点小雨,细密的雨丝被风一吹,斜斜地打在玻璃上。

“还好我带了伞。”张云雷从背包里拿出两把伞,递了一把给我,“这边风大,别淋着了。”

出了站,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点海河的潮气。杨九郎提议先去酒店放行李,再去吃午饭。

酒店离演出场地不远,是个老城区的四合院改造的,青砖灰瓦,院里种着棵石榴树,雨滴落在树叶上,沙沙作响。我们住的房间在二楼,打开窗就能看见院里的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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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好行李下楼时,张云雷正站在院里的石榴树下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他背对着我,黑色的冲锋衣被雨水打湿了点,贴在背上,勾勒出清瘦的轮廓。

“聊什么呢?”我走过去,把伞往他那边递了递。

他回头看我,挂了电话,笑了笑:“跟演出场地的人确认晚上的设备。”

“紧张吗?”我问。

“还好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挺认真,“以前来天津演出总紧张,怕演不好,砸了招牌。今天……好像没那么怕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他没直接回答,只是往我这边靠了靠,伞下的空间变得很小,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。雨还在下,敲打着伞面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
“可能是因为……你在吧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被风吹走,“知道有个人在台下看着,就觉得踏实。”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抬头时正对上他的眼睛。雨雾里,他的眼神格外亮,像盛着星光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
“少油嘴滑舌。”我别过头,假装看院里的石榴树,耳朵却红得发烫。

他低笑出声,没再说话,只是和我并肩站在伞下,听着雨声,看着雨滴从石榴树叶上滚落。

中午去吃的狗不理包子,店面不大,却很雅致。包子皮薄馅足,咬一口汤汁四溢,配上醋和姜丝,鲜美得很。张云雷果然没骗人,点了满满一笼,还特地点了我爱吃的蟹黄馅。
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,笑着递过来一张纸巾,“小心烫。”

“谁让你点这么多,不吃完浪费了。”我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浪费不了,吃不完我帮你。”他拿起一个包子,慢慢咬着,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脸上。

旁边的孟鹤堂又开始起哄:“哎哟喂,这还没怎么样呢,就开始喂饭了?”

“孟哥,你再胡说,我把你碗里的包子全吃了。”我拿起一个包子作势要扔过去。

“别别别,我错了还不行吗。”孟鹤堂笑着躲开,周九良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补了句:“该。”
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雨也渐渐停了。下午没什么事,杨九郎提议去逛古文化街,说那里有不少老玩意儿,说不定能给我找点设计灵感。

古文化街是条石板路,两旁是仿古建筑,挂着红灯笼,湿漉漉的石板路倒映着灯笼的影子,像一幅水墨画。街上人不少,有卖泥人张的,有吹糖人的,还有现场写春联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张云雷走在我旁边,手里拿着串刚买的糖堆儿,递到我嘴边:“尝尝?天津的糖堆儿比北京的甜。”

我咬了一口,山楂的酸混着糖的甜,恰到好处。他看着我吃,自己也咬了一口,嘴角沾了点糖渣,像个偷吃的孩子。

“你嘴角有糖。”我伸手想帮他擦掉,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,赶紧缩回来,指了指自己的嘴角,“这儿。”

他愣了一下,抬手擦了擦,没擦掉,反而蹭得更明显了。我忍不住笑出声,从包里拿出纸巾,踮起脚帮他擦掉:“笨死了。”

指尖碰到他的嘴角时,他的身体僵了一下,呼吸也顿了顿。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皮肤,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周围的喧闹好像瞬间消失了,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,和石板路上偶尔响起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