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艳梅急忙说:“知知,一家人说什么借不借的......”
“亲兄弟明算账。”许知打开文件夹,抽出几页纸。
“这是转账记录。这一笔,三年前,爸说要扩大厂房,两千万;这一笔,两年前,许慕丈夫投资矿山,一千五百万;这一笔,去年,阿姨说看中一个商铺要投资,八百万……”
她一页页翻着,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:“还有一些零散的,给阿姨买翡翠镯子三百万,给许慕买跑车五百万……总共九千八百六十七万,凑个整,一个亿。”
许愿昌气得浑身发抖:“反了!真是反了!我养你这么大,花你点钱怎么了?”
“抚养我是您的义务,”许知冷静地说,“但我没有义务供养你们全家,尤其是成年后的奢侈消费。这些钱,请都还给我。”
许慕尖声道:“姐!你疯了吗?那些是你自愿给我们的!”
“有借条吗?”许知反问,“如果没有借条,法律上可能认定为赠与。但如果是赠与,”
许知顿了顿,又说:“如此大额的赠与,我可以主张撤销,因为这明显超出了正常人情往来的范畴,损害了我和我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权益。”
她搬出法律条款,三人顿时哑口无言。
王艳梅脸色发白,强撑着笑:“知知,你说这些就伤感情了。咱们是一家人啊……”
“既然是一家人,”许知看向她,“那就更应该明算账,不是吗?还是说,你们从来没把我当一家人,只当我是提款机?”
这话直戳心窝,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。
许愿昌猛地一拍桌子:“没有!一分钱都没有!你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许知一点也不意外这个反应。她慢慢收起文件夹:“既然如此,那我只好走法律程序了。律师函会寄到公司和王阿姨名下的那几个商铺。”
王艳梅一听牵扯到她的商铺,顿时慌了:“知知,别冲动!有话好好说!”
许慕也急了:“姐,你不能这样!那些钱是你自愿给的!”
“是不是自愿,法官会判断。”许知站起身,“顺便说一句,如果走法律程序,可能会冻结相关资产,包括爸的公司账户和王阿姨名下的财产。你们考虑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