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“功德”来加速空间的解锁和精神力的增长。而获取“功德”最直接的方式,似乎就是运用医术救人。
但如何开始?以一个十五岁少女的身份,贸然展露超凡的医术,只会被当成怪物,引来更大的麻烦。她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合情合理、不会引人怀疑的契机。
傍晚,苏婉柔下班回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妈,怎么了?”沈清辞递上一杯温水,轻声问道。她观察力敏锐,自然不会错过母亲这细微的情绪变化。
苏婉柔接过水杯,叹了口气,也没瞒着女儿:“院里接了个小病人,才五岁,高烧不退,伴有惊厥,用了好几种抗生素效果都不明显,病因也一直没查清楚。看着孩子受罪,心里不好受。”
沈清辞心中一动。机会?
她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很严重吗?是什么症状?”
苏婉柔只当女儿是关心,便简单说了几句:“持续高热,喉咙红肿得厉害,偶尔会抽搐,精神很差。化验结果有些异常,但又不完全符合典型病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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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默默听着,脑海中飞快地对照着玉简中和末世的医学知识。高热、喉肿、惊厥……几种相似病症的可能性在她脑中闪过。
“妈,”她抬起眼,目光清澈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担忧,“我前几天发烧的时候,好像在一本旧的医书里看到过一个类似的病例……记不太清了,好像说是什么‘喉痹’夹惊风?用的方子挺简单的,就几味常见的草药……”
她说的含糊其辞,将自己知道的信息,伪装成偶然看到的模糊记忆。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,最不引人怀疑的介入方式。
苏婉柔愣了一下,看向女儿。她知道女儿病好后似乎对医书感兴趣,偶尔会翻看她的藏书,但没想到她会记住这些。她自己是顶尖的西医科班出身,对中医了解不深,但此刻听着女儿的话,心里却莫名地闪过一些模糊的中医理论片段。
“喉痹……惊风……”苏婉柔喃喃自语,蹙眉思索。西医束手无策时,有时候一些民间的土法或者中医的思路,反而能提供意想不到的角度。这是她从业多年偶尔会遇到的情况。
她没有立刻采纳,只是摸了摸沈清辞的头:“妈知道了,谢谢清辞。不过用药要谨慎,妈妈会参考一下的。”
沈清辞乖巧地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种子已经埋下,能不能发芽,就看苏婉柔是否愿意去尝试了。她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。
夜里,沈清辞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用灵泉滋养身体。她站在窗帘的阴影里,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,目光透过那道细微的缝隙,投向楼下那片白天感觉异常的区域。
夜色浓重,树影婆娑,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就在她以为今晚又会一无所获时,对面那栋楼的三楼,一个原本漆黑的窗户后面,极短暂地亮起了一个小小的红点,闪烁了不到一秒,随即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