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明收拾着银针,语气平静如旧:“就五百万。三天后上午十点我来复诊,这三天让护工多帮老先生活动手脚,别让肌肉再僵住。还有,饮食清淡些,别喂太油腻的汤羹。”
他看了眼腕表,目光扫过围在床边的潘家人:“现在,可以准备支票了。”
秦董在门口笑得眼角堆起皱纹,拍着金丝眼镜男的肩膀:“我说什么来着?这钱花得值!苏小姐不仅能治病,还这么细心,你们可得好好配合。”
潘家人忙不迭地应着,旗袍妇人亲自去书房拿支票本,金丝眼镜男则围着苏明明问东问西,连“要不要安排专车接送复诊”都提了出来。
苏明明接过开好的五百万支票,指尖捏着薄薄的纸张,却觉得格外踏实。
这不仅是治病的酬劳,更是离买房目标又近了一步。
他对着众人点了点头:“那我先回去了,三天后见。”
走到玄关时,他回头望了眼卧室。
老人已能半靠在枕头上,浑浊的眼睛正望着旗袍妇人,虽没说话,却透着几分清醒的暖意。
苏明明嘴角轻轻弯了弯,转身走进了门外的阳光里。
他轻轻吁了口气,还差一点,就能凑齐那笔购房款了。
周六清晨的阳光,透过摄影棚的落地窗,在地板上织出暖金色的光斑。
苏明明刚推开玻璃门,就见一个身着米白色西装的男人迎上来,他是潘承屹的好友,也是云锦阁的主理人陆时衍。
他手里捧着本烫金封面的服饰画册,身后工作人员托着的衣料上,苏绣缠枝莲在光下泛着细腻光泽。
“苏小姐,早。”陆时衍递过一杯温柠檬水,语气温和,“我特意让设计师按你的身形改了礼服,你先试试这几套,有不合身的地方随时说。”
摄影棚中央的衣架上,挂着三套风格迥异的旗袍:月白乔其纱旗袍绣着银线兰草,领口缀着两颗圆润珍珠扣;黛青缎面旗袍滚着赤金包边,下摆藏着暗纹仙鹤,走动时若隐若现;浅粉香云纱旗袍最是素雅,只在袖口绣了几簇粉白桃花,透着江南的温柔。